顯示具有 報紙 標籤的文章。 顯示所有文章
顯示具有 報紙 標籤的文章。 顯示所有文章

2009/08/21

陳淑芬接受媒體BigStar的專訪談哥哥去世的經過












2003年的4月1日18時41分,絕望的張國榮從中環文華東方酒店16樓的視窗縱身一躍,無奈地結束了自己46歲的綻放生命。關於張國榮自殺當天的情況,不同媒體的不同報導有著不同的說法。在2003年的4月1日,張國榮有沒有見到唐先生和英俊少年約會?張國榮最後的異常表現是什麼?張國榮臨終遺囑又寫了什麼?這一切只有張國榮生前摯友陳淑芬女士知曉,作為陳太的好友,記者在哥哥(張國榮昵稱)去世後很長時間不敢向她提及有關哥哥的任何話題。因為哥哥就是陳太心中揮之不去的傷痛,哪怕輕微地碰觸都會讓陳太傷心欲絕。直到哥哥離開我們之後的第5個月,記者才和陳太正式坐在一起,從其他話題漸漸過度到哥哥去世那天不忍回首的傷感往事。

張國榮最後的聲音 他說要看清楚香港

  記者:陳太我想問您一個肯定會讓您感到非常傷感的問題--關於哥哥離世那天的很多情況,每個報紙有不同的寫法,但不同的報導都不相同,我很想知道2003年4月1日那天到底發生了生麼樣的事情。

  陳太:那天哥哥約了朋友出來吃飯,我就打電話給他,但是是唐鶴德先生接的電話。我說:“Leslie(張國榮英文名)在哪里?”他說:“他說出去走走。晚上七點鐘我約了他一起打羽毛球。”那我就問唐先生哥哥在哪里了,他說他在中環一帶跟朋友喝茶,我說:“那好,我給他打個電話,一會我再聯絡你。”

  記者:你撥通哥哥的電話了嗎?

  陳太:因為我的寫字樓在灣仔,離中環比較近了。我就給他打電話,他沒有接聽我的電話。我聽到的是留言信箱,於是我就留了言,讓哥哥有空打給我。我沒有想到,他很快他就打給我了,因為我以為他在跟別人談事會佔用一段時間。

  記者:哥哥在電話裏說了些什麼呢?

  陳太:接聽到他的電話後,我就問他在哪里。他說他還在中環,我說在中環幹什麼,他說在喝茶。我說跟誰喝茶,他說只有他自己。我還埋怨他自己喝茶也不叫我,我提出要去找他,但是他又說他要走了。我問他要去哪里,他說去Shopping。於是我就說要和他一起去shopping,他也同意了。我知道他七點鐘又要和唐先生去打球,低頭看看表也沒有很多時間了,就要放下電話去找他。

  記者:這時候您沒有覺得哥哥有什麼不對勁嗎?

  陳太:就在我要放電話的時候,他說想趁這個機會看清楚一下香港。我問他要看清楚香港幹什麼,這時我聽出來他好象有些不對勁了。然後我說你到底走了沒有啊,你沒走的話我就過來找你。哥哥說那好,那你過來吧。我直接坐計程車去了中環的文華酒店,但是在前廳我沒有看到他。然後我去了我們常在一起聊天的一個咖啡廳,我一進去人家就問我幾位啊,我說我找Leslie。然後服務生說好像覺得他不在這裏。我說我們約好了,他一定在這裏,我就在那裏兜了一個圈沒有找到他。

張國榮在《熱情》演唱會上的服裝和髮型引來媒體的歪曲評論,這讓張國榮傷心不已

  張國榮並沒有情敵 媒體根本就是胡寫

  記者:有報導說哥哥自殺當天看到唐先生和別的男人在一起很生氣,看來是沒有這樣的情況呀?

  陳太:沒錯。那些媒體根本就是在胡寫,那天唐先生根本沒有看到哥哥,哥哥在酒店等候的是我。沒有看到他之後,我就再打他的電話,這次他接了電話。我說我到了你在哪里啊,他說他剛剛出去了,讓我在那裏先喝杯茶等一會,他很快就回來。然後後來我就一直等他,等了半個小時,還沒有見到他。事後我想,這個時候他自己一個人可能在想很多東西,思想肯定在進行激烈的衝突。

  記者:您後來怎麼又來到酒店門前看到那傷心一幕的呢?

  陳太:等了40分鐘後,我接到了他的電話,“你五分鐘之後在酒店門口等我,在正門,然後我就會來了。”因為我看了看時間已經快六點半了,然後他七點鐘又要去打球,肯定時間不寬裕了。我知道哥哥是開車出去的,所以我就很著急地埋單出門。因為我知道酒店門前這個地方是不可以停車的,可是我很快就出去了,一直在門口等也沒有看到他。

  記者:是不是就在這個時候意外發生了?

  陳太:等了5分鐘之後吧,突然有一個很大的聲音傳來。我一聽,就覺得好像有一些東西掉下來似的,那是一個很大的聲音。然後我朝聲音那個方向一看,看到有一個東西掉下來摔在地面上,酒店門口有一些護欄被墜落物砸斷了。當時因為我看到一個人,人的旁邊有一輛巴士,我就以為是交通意外。我就立刻轉身叫那兒的人(酒店服務生)出來,我說撞傷人了,你快點去找救護車。

  記者:你那時還不知道跌落在地面的是哥哥,對嗎?

  陳太:是的。我當時想,哥哥那時正在生病(憂鬱症),我怕他看到那個場面會受到刺激,於是就快點跑了過去,想把他的車劫停,不讓他看到這裏的情況。但是一跑過去之後,我就想還是不要了,要是他還沒有到呢?要是他正在堵車呢?要是他還沒有到最好,後來我就想跑到街口去把他的車劫下,那他就不會經過這個地方。

   不敢相信那是哥哥 他是不是張國榮

  記者:你又是怎麼發現情況不妙的呢?

  陳太:因為我一給他打電話,電話又回到剛才那段錄音留言,於是開始覺得有點問題。因為他剛剛還開著電話,為什麼現在沒開?而且他應該是在開車呀!哥哥沒有開電話讓我覺得有一些奇怪,我就又跑回去去看了一看。我沒有敢走近去看,我去到那邊還在讓服務生找救護車……

  記者:那麼說媒體報導的情況完全是錯誤的了?

  陳太:對,說哥哥當時是看到唐先生了,而且還說有一個小男生跟著完全是胡說八道。哥哥根本就是約了我,沒有約別人,唐先生也根本沒在現場,那時唐先生正在打球。

  記者:您能不能介紹一下哥哥和唐先生的感情嗎?

  陳太:他們兩個已經是二十多年的朋友,感情一直都很好,完全沒有所謂的爭風吃醋。只是唐先生的助理我覺得很可憐的,比如唐先生只是請了一個人來幫他忙,現在這個人好象變成了半個公眾人物,很多人非要說他是哥哥的“情敵”。你說這樣有多可笑?你要是辭掉他,讓他再去別的地方找工作,我覺得都是很困難了,無端端他請一個助手,就變成是他的情人了,我覺得這個說法真是無聊的不得了,而且很多人(記者)都知道根本沒有這回事,可他們為了所謂的“爆炸性新聞”才非要這麼寫。

  記者:您是到了醫院之後確定跌落下來的傷者是哥哥的嗎?

  陳太:是,到了醫院才知道。因為我一直不敢去相信,也不想去相信,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所以我一直都很不安,所以跟著救護車去了醫院。到醫院後,我問一位到場的警員,剛剛進來的那個人現在在哪里,姓什麼,叫什麼名字。我說我不知道他的名字,我只是懷疑他是我的一個朋友。然後那員警就看著我,問:“他是不是張國榮啊?”因為那位員警認得我,所以他才會這樣說。我當時就……(泣不成聲)

  記者:您確認傷者是哥哥後,又做了什麼事情呢?

  陳太: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先找我的保安,讓他們保護哥哥的遺體不要讓媒體給拍到,因為他是最生氣這個的了。很多人找我,叫我寫一本書啊、邀請我訪問啊,我都沒有,因為沒有什麼好寫的了,就希望他們不要亂寫。(哭)

  他的遺書在律師樓 病痛讓他寫下遺書

  記者:很多媒體都報導了哥哥遺書的不同版本,您能澄清一下嗎?

  陳太:他跳樓前沒有寫什麼遺書。他的遺書很早之前就已經寫好了,並且交給了一個律師。

  記者:哥哥為什麼提前就要寫好遺書呢?

  陳太:寫遺書是因為他這1年被病折騰得非常得厲害。

  記者:當時哥哥的病情是怎麼樣的呢?

  陳太:他是憂鬱症。他這個病呢就是很多事情都沒有辦法控制他自己的情緒,就好像他自己的手啊、腳啊有時候都沒有辦法控制,所以他很困難,他連看醫生都不敢去看。他去找人家拿藥都會被人家(媒體記者)寫他去看一個精神病醫生,那你知道他自尊心很強嘛,他怎麼可以讓人家這樣寫,而且傳媒一寫就亂寫的,不會寫的很清楚,那個時候任何這些東西對他來講都是一個刺激。

  記者:他之前寫好遺書的內容是什麼呢?

  陳太:這個遺書好像是因為他怕有事情發生,現在人寫遺書也不是一個很不正常的事了。他是寫了一些文字主要是交待他身後的事情,然後還有要謝謝一些人。

  記者:您能肯定哥哥在現場沒有寫東西嗎?

  陳太:他在現場只是寫了一張紙,謝謝某一些人,就是說他是有病。但是那決不是遺書。



唐先生和哥哥

  替唐先生澄清事實 不要讓媒體亂寫了

  記者:那您後來是不是根本就沒有接受過媒體的採訪?

  陳太:沒有,我只是跟《明報週刊》說了一次。為什麼會說呢,是因為其實接下來的幾天很多事情要處理,我要幫他家人去處理很多事情。我還要安撫唐先生,也不知道他會發生什麼事,所以一直我都沒有看報紙,沒有看雜誌,根本沒有這個心情看。然後過了幾天,有一天唐先生跟我說,因為一天晚上他吃了一些藥,迷迷糊糊地就以為所有人(守候在門前的狗仔隊)都走了,他一開門,所有傳媒還都在外面。然後傳媒就問他一些事情,他也忘了自己講了一些什麼,因為當時他是吃了一些安眠藥嘛。然後好像是人家(狗仔隊)問他是不是現在還愛哥哥,他說不是現在愛,而是一直都很愛。但是第二天、第三天傳媒寫出來的東西很多都是寫唐先生有第三者什麼的了。唐先生跟我說,希望通過我去澄清一下,不要讓其他媒體再亂寫了。

  記者:哥哥和唐先生以前是如何面對緋聞的呢?

  陳太:以前有什麼緋聞、有什麼事的話,他們倆個都不去澄清、不會去回應,但是他們會用行動澄清一切。但是現在已經沒有這個機會了,如果唐先生不去說話,不去澄清的話,這樣對唐先生來講是非常不公平的,特別對離開我們的哥哥他來講也是不公平的。唐先生要求我做這個事,所以我就跟傳媒做了一個訪問,但是我只是跟《明報週刊》的記者講了一些情況,因為我可以信賴他們可以把這個事實寫出來。


哥哥用心做的演唱會

  不良報導傷害了他 糟蹋了整個演唱會

  記者:陳太您覺得哥哥為什麼會想不開呢?是自己太累了嗎?

  陳太:我覺得他是一個自尊心非常強的人,這一年沒有看過他病狀的人不會知道他有多麼痛苦。要是你接觸一些患了憂鬱症的病人的話,可能你會有所瞭解。但是之前我從來都沒有接觸過這一類的病人,後來因為他有這個病,我開始陪他一起去看醫生,醫生給我們看了很多資料,說一個憂鬱症的病人會發生的事情是什麼,所以我才開始瞭解,瞭解很多很多。你無法想像他多麼希望他自己好起來,他一直在看醫生,他沒有辦法接受他是有這個病的現實,因為他什麼都有,現在選擇自己喜歡的工作,怎麼這樣的一個人會有憂鬱症呢?不可以想像的!別人都不會相信的,怎麼可能呢?

  
記者:您能不能講一講哥哥身患憂鬱症的具體原因呢?

  陳太:這裏面當然有很多原因,很多積累下來的東西。最大的原因就是演唱會帶給他的傷害,他的演唱會用心做得那麼好,然而卻受到了那麼大的打擊。我們的最後一站演出為什麼要重回香港去做呢,就是我想要給他一個支持,因為有些人之前根本不懂得看。香港以外地方的媒體都很有水準,他們會用心地去寫整個演唱會的演出情況,不會狗仔隊。他們(香港狗仔隊)的報導中,演出當晚唱的什麼歌、燈光、音響怎麼樣的情況一個字都沒有提到,只是寫了長頭髮,還配發了一張走光的照片,把整個的演唱會都給糟蹋了……(哭)。

  記者:哥哥什麼都擁有了,是什麼原因讓他患上了這樣的病呢?

  陳太:關於演唱會的報導。很多事情哥哥都很介意,卻只能悶在心裏,無法說出來。(哭),一閑下來的時候,他就會想,可能很多讓他委屈的事情使他開始得上這個病。他得病的時候自己並不知道,直到後來這個病就開始有了一些病態反應:好像手振啊、睡不著啊、出冷汗……發生這些情況的時候,他就去看醫生,所有醫生都說他身體上是沒有問題的,肝很好,心臟很好,什麼都很好。他就覺得好奇怪——我基本上沒病啊?那我為什麼會流汗,為什麼會睡不著,為什麼會有這些狀況呢?因為哥哥一直都是很注重健康的,他自己本身也是一個不大抽煙、不喝酒,也沒有夜生活的一個人。那麼健康的一個人會有什麼病呢?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很多好像不正常的現象呢?我們也搞不清。所有檢查的每個醫生都說他沒事,專科醫生也都說他沒事情。

  病情發作痛不欲生 最慘時真讓人心疼

  記者:哥哥病情最嚴重的時候是什麼狀態?

  陳太:哥哥自己從來也都沒想過要看精神科醫生,他最慘的時候真的很讓人心疼。他發作起來時所有的筋痛得好像要把他的肉都撕開了一樣,痛得很厲害的。不同階段不同的病情,把他折騰得非常的慘,簡直讓他痛不欲生。而且他還有很多工作去做,他每一件工作都不敢去答應,他很想去做,但是沒有辦法去答應人家去做。因為一答應了,要是他病發沒有辦法完成工作怎麼辦?所以大家都不知道,他去世前的一年是很痛苦的一年。

  記者:我作為一個哥哥的歌迷,特別希望您能夠給他做一些事情,做紀念活動、製作紀念唱片、做一個博物館,我覺得這些事情都不過分的,您為什麼不去做呢?

  陳太:有很多事不是想的那麼簡單。他有很多家人,但家人跟他不是很親。老實說,很多兄弟姐妹跟他很生疏,平常一年一家人只能見一兩次。但是到底他是有家人的,要是做這樣的事情,我覺得唐先生是可以做為他家人的代表,我似乎就不太合適。我也很想去做這些事情,但是如果我去做,人家會有很多誤會。大家會覺得我會利用Leslie的名來做一些商業的事情,我不想讓人家有什麼誤會。但是你提到的事情其實我也是很希望唐先生跟他的家人會給他做,我希望有一些正式的管道讓歌迷們有一個可以去看他的地方,不要到處亂搞活動。很多問題你們不理解的,唐先生在這個時候其實也是很敏感的,他其實很多事情都想做,但是他覺得這個時候來做不合適,他不想那個焦點在他這裏。

  他的骨灰如何安葬 合適的地方很難找

  記者:哥哥的骨灰到底現在葬在哪了?

  陳太:現在骨灰在很安靜的一個地方,要找一個很適合的地方安葬。因為哥哥生前不要安葬在有宗教信仰的地方,你知道沒有宗教信仰的地方很難找。香港差不多全都是寺院,他不要,所以這個地方就更難找了。而且香港也有一些法律上的規定,就是土葬,但是火葬之後你要土葬是沒有辦法的,所以很多事情不是說找到一個地方就能滿意的。現在唐先生也一直在找,我也不想代表他說太多的話,我只可以代表我自己,我不能在沒有經過其他人同意的情況之下代表他們說話。

  記者:唐先生近來的狀況怎麼樣呢?

  陳太:我們都勸他出去多運動,多打打球啊,跟朋友吃吃飯啊,但是要是沒有傳媒一直跟蹤最好,因為一直這樣子的話他沒有辦法過正常人的生活。

  記者:有沒有傳媒跟蹤你們呢?

  陳太:都有跟過我,只是跟著問一些很無聊的問題啦——你心情怎麼樣啊……

  記者:您現在的狀態怎麼樣?

  陳太:其實我真的很想念哥哥的(哭)。一個人的時候,一想到他就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情緒……(哭)。

  記者:陳太您也不要太傷心了,我覺得這樣可能對哥哥來說也未嘗不是好歸宿,因為他太追求完美了。

  陳太:我相信他自己也是這樣想的,他不想變成一個……因為他真的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可以好,醫生都說不出來。他越來越不能控制自己的情況,最害怕在公眾場所要是出現什麼問題,被人家一寫顯得他怎麼樣,他真的是不願意讓這些事情發生在他身上,所以這個選擇(哭)……我知道,其實他是非常捨不得的,他不願意,他只是希望自己快點好,醫生說他可以喝一點點紅酒,沒有問題,但是他一點也不喝,因為他想快點好,每一件事情一點點他都很敏感,想快點好,可是好像越來越差(哭)。

  陳淑芬的主要業績

  她曾是梅豔芳和張國榮的經紀人,現在是張學友的經紀人。1973年主管香港“華星娛樂”,是首家聘請外國音樂人來港表演的華人娛樂公司。1976年首辦“華人歌手個人音樂會”,其中包括著名歌星汪明荃、鄧麗君、許冠傑、羅文、徐小鳳和後期的梅豔芳、張國榮等。1982年“華星”成立唱片部,發掘了新人梅豔芳、呂方、杜德偉等人,公司同時把他們推向了國際音樂市場。1987年創辦“恒星娛樂”,張國榮、沈殿霞、利智等均為其簽約藝員。1992年主辦鋼琴家理查.克萊德曼、魔術師大衛.柯波菲、歌星惠特尼.休斯頓、邁克爾.傑克遜等到香港的演出。1995年陳淑芬創立香港“天星”,在1年多的時間裏舉辦了音樂家雅尼、歌手張學友、草蜢、Beyond等的音樂會及演唱會。1996年12月至1997年初,為張國榮舉辦告別歌壇7年之後首次個人演唱會。1997年7月1日,陳淑芬代表香港“慶祝回歸委員會”邀請作曲家譚盾譜寫交響曲《天.地.人》,大提琴家馬友友、張學友等眾多明星加盟音樂會。(撰文BigStar特約記者翟翊、圖片BigStar資料)
BigStar為大陸天津媒體

2009/08/20

香港南華早報對哥哥葬禮的報導

Copyright 2003

South China Morning Post Ltd.

South China Morning Post (Hong Kong) April 9, 2003

SECTION: NEWS; Pg. 3

LENGTH: 534 words

HEADLINE: Leslie Cheung's final journey; Friends take turns giving eulogies in a simple ceremony of quiet grief as fans wait patiently outside

BYLINE: Winnie Chung

BODY: He lived his glittering life in the glare of spotlights and prying eyes, but Leslie Cheung Kwok-wing was put to rest in a simple, elegant ceremony attended only by family and close friends.

As photographers scrambled for a view of the hearse outside Hong Kong Funeral Home, and while more than 1,000 fans lined the street for a final glimpse of their idol, the scene inside was one of quiet grief as close friends took turns to say their eulogies.

One of Cheung's nieces was the first to speak. She recalled how her uncle would spend his last dollar buying presents for them when they were young and had patiently given them tuition even though they were disobedient. She also thanked the many friends who sat in the hall, in particular Daffy Tong Hok -tak, Cheung's partner for 18 years.

Singer Jacky Cheung Hok-yau asked if Hong Kong would ever see another star of the magnitude of the late Cheung. "Can you imagine the sky without stars? With the events of this past week, it seems like the sky has only one bright shining star," he said.

Others who spoke included director Tsui Hark, who worked with Cheung on many films, including A Chinese Ghost Story, and composer James Wong, who described Cheung as a "perfect artist created by heaven's artist".

As the eulogies wrapped up, strains of Cheung's hit The Wind Still Blows filled the air as pallbearers Jacky Cheung, Tsui Hark, lyricist Lam Chik, designer Eddie Lau Pui-kei, director Stanley Kwan Kam-pang, actor Tony Leung Kar-fai and two of Cheung's personal friends carried his coffin to the hearse.

Singer Anita Mui Yim-fong, who was making her first public appearance since Cheung's suicide on April 1, was so distraught she had to be helped by friends to board a bus that had been arranged to take them to the family reception at the Conrad Hotel, in Admiralty.

One old friend who was determined not to be sad was Taiwanese singer -songwriter Lo Dayu. "He was the James Dean of Hong Kong," said Lo, who is in Hong Kong to be a jury member at the Hong Kong International Film Festival. "

We shouldn't look at a person's life by how many years he has lived, but how much he has achieved. Look at how many albums he put out, look at how many films he did."

Cheung's funeral had been organised with precision. Friends were given cards to allow them to board five buses that had been arranged for guests.

The only thing that caused a mild stir was when singer Ken Tsoi Fung-wah turned up, causing a ripple of surprise. Tsoi had been publicly dismissed as host of a music show in the 1980s after he said of Cheung: "A moment's tribute does not represent a lifetime's honour."

Their enmity since then had been well-known. Tsoi said: "I feel pained. For a gifted entertainer such as Leslie to do this is such a shame. I'd like to say once more that we were not enemies."

Since Cheung's death, DVDs of the actor-singer's movies and concerts have been snapped up. Inner Senses, Cheung's last movie, topped the HMV sales chart last week.

Two Wong Kar-wai films - Days Of Being Wild, for which he won best actor at the Hong Kong Film Awards, and Happy Together - were fifth and sixth respectively.

GRAPHIC: (Photo: K Y Cheng, Martin Chan and Reuters); Fans line the street as Leslie Cheung's flower-covered hearse makes its way from the Hong Kong Funeral Home in North Point. He was described as "the James Dean of Hong Kong" and a "perfect artist created by heaven's artist".; Among the mourners were (from top left) singers Remus Choy Yat-kit, Anita Mui and Denise Ho Wan-sze, Jacky Cehung and Nicholas Tse Ting-fung; actors Carina Lau Ka-ling and Tony Leung Chiu-wai; (from left) actor Lydia Shum Tin-ha, designer Eddie Lau Pui-kei and Cheung's former girlfriend Teresa Mo.

LOAD-DATE: April 9, 2003

南華早報(香港)
版面:新聞,第三頁
長度:534字

標題:張國榮的最後一程,在一個簡單的儀式中,朋友們懷著悲傷分別送上贊辭,而歌迷們則在外靜靜等候。 署名:Winnie Chung 正文: 張國榮閃耀的一生在聚光燈和好奇打探的目光中度過,而他則將旁人置於一場簡單而優雅的葬禮之中,參加葬禮的,只有他的家人和親密的朋友。

當攝影者們在香港殯儀館外爭搶著拍攝靈車的時候,當超過1000名歌迷在道路兩側排著長隊只為了見偶像最後一眼的時候,館內,靜穆的哀傷之中,張的好友們輪流表達著他們的稱頌。

張的一個侄女是第一個說話的人。她回憶起小時候,她的舅舅總是傾囊給他們買禮物,即使他們多麼搗蛋不馴他都會耐心地給他們學費。她也向廳裏的眾多朋友表示感謝,尤其是唐先生,張的18年的愛人。

歌手張學友表示,他懷疑香港日後時候是否還會出現另一個像張國榮這樣真正的明星。“你能想像沒有星星的天空麼,上個星期的事件使我們感到,天空中,似乎只有一顆永亮的星星。”

其他致詞的人還有導演徐克,他同張合作了多部電影,包括倩女幽魂;和曲作者黃沾,他稱張是一個“造物者創造的完美的藝術家”。

當致詞結束後,張的親人們播放著《風繼續吹》,歌聲在空中流轉彌漫,而張學友,徐克,詞人林夕,設計者eddie lau pui-kei,導演關錦鵬,演員梁朝偉和兩個張的四人朋友,扶靈而出,送至靈車。

歌手梅豔芳,在張4月1日自殺後首次出現在公眾面前,她看上去如此哀傷,以致于需要朋友攙扶才能上車,這部車將帶他們至設在Conrad hotel的家庭宴會。

一個下定決心不傷心的老朋友是臺灣歌手和詞作者羅大佑,“他是香港的James Dean,”他說。羅在香港是一個香港國際電影節的陪審團成員。

“我們不應該以一個人活了多久來評論他的一生,而應該是看他取得了多少成績。看他出了多少唱片,看他拍了多少電影。

“ 張的葬禮是經過精心設計的。朋友們持卡片得以坐上5部為賓客準備的車子。 唯一引起騷動的是當蔡楓華出現的時候,他的出現引發了一陣小小的驚訝。他曾經在80年代主持一個音樂晚會時這樣說張:“一刹那的光輝並不代表永恆”。因為那句話,他隨後被開除。他們兩人之間的敵意從那以後為人所知。蔡說:“我覺得心痛。對於像Leslie這樣有天分的藝人來說,實在很可惜。我想重申一下,我們並不是敵人。

“ 在張死後,他的電影和演唱會的DVD被人搶購。《異度空間》,張的最後一部電影,在HMV上周的銷售榜上名列榜首。

兩部王家衛的電影,使張獲得香港金像獎最佳男主角的《阿飛正傳》,和《春光乍瀉》,分別列在第五和第六。

圖:(略) 登載日期:2003年4月9日。

2009/07/16

【哥哥離世四週年】系列報導:台灣篇

煙火 發表於: 星期二 四月 03, 2007 12:43 am 促膝長談討論區

蔡明亮與羅浮宮合作拍「臉」將重現哥哥唱老歌

柏安妮‧難忘與張國榮「兜風」

悼哥哥‧歌迷會邀唐先生

《20007.4.1 聯合報》





蔡明亮邀張曼玉和張國榮合演「臉」

網址:http://udn.com/NEWS/ENTERTAINMENT/ENT8/3785157.shtml

【聯合報/記者葛大維/台北報導】 2007.04.01 03:12 am

張曼玉有可能與張國榮以特殊方式合作。
本報資料照片
坦承自己拍片不知道還能撐多久的導演蔡明亮,把力邀張曼玉演出、重現張國榮音容的新片「臉」,視為畢生最大心願之一。

蔡明亮為宣傳新片「黑眼圈」,近1個月來跑了超過90場校園座談,跑出臉上的黑眼圈,他開玩笑說:「我還不需要吃威而鋼啦」,不過談到有戲院在上片不到一周就撤片,他紅了眼眶說:「我的預售票賣出超過一萬張,很多學校剛考完試,真的要請戲院老闆高抬貴手,多給一些時間,別讓買了票的人看不到電影。」

5年來用全省走透透上街賣票的方式推廣自己的電影,蔡明亮說:「這種像苦行僧的方式,我真的累了。有時候覺得很安慰,把觀眾一個一個的拉進戲院,看我的電影、了解我的電影;但有時候也覺得很沒意思,整個大環境、文化的變質,大多數人要求感官刺激,不要甚至不屑藝術創作,讓我很無力。」

蔡明亮說:「我去台中某書店,用麥克風大喊『我的座談快開始了』,根本沒人理我,只圍了不到10個人,我放下麥克風開始座談,講完了,我問一位路過的青年『看不看我的電影』,他說『你的電影太藝術,我看不懂』,我笑笑問他『假如你去法國巴黎,會不會去羅浮宮』,他說『當然會啊』,我說『羅浮宮裏放的不也是藝術嗎』,他臉一垮就走了。」

但蔡明亮還不能貿然放下導演筒,至少要拍完和羅浮宮合作的「臉」,除了力邀中的張曼玉,蔡明亮透露:「我希望讓張國榮的影像在羅浮宮裏和張曼玉重逢,我還想找到他唱的『我的心裏只有你、沒有他』,那年我們一起去東京影展,張國榮知道我喜歡老歌,隨口就唱起來,說那是他最愛的老歌。」

最近蔡明亮常念起老友、老歌、老片,他說:「有天半夜醒來,突然發瘋似的想看伍迪艾倫的『我心深處』,那是當年王小棣老師指定我們學生要看的功課。很多人、事、物,我捨不得遺忘,那種經年累月的積累,是我心中的火花,在我最脆弱的時候,重新燃起我邁向未來的渴望與熱情。」

【2007/04/01 聯合報】





柏安妮 難忘與張國榮「兜風」

【聯合報/記者趙大智/台北─香港報導】

4年前的今天,張國榮。。。而當年曾和他合唱「兜風心情」而走紅的小女生柏安妮,如今已嫁為人婦,是2個女兒的媽媽。柏安妮很懷念張國榮:「他對我影響很大很大,讓我在演藝圈短短5年,都非常開心。」

柏安妮當年因為和張國榮唱了一首「兜風心情」,在台灣和香港都走紅,混血兒的她是香港大學畢業,來自醫師世家,環境優渥,氣質也特別出眾,曾被稱為張國榮的紅粉知己,兩人還在電影「殺之戀」中扮演情侶。

張國榮對新人的照顧向來不遺餘力,他很懂得藝人該如何造型才出色,也毫無保留傳授給柏安妮,甚至當過她的造型顧問。柏安妮嘆:「他真的是天生吃這行飯的,而且,對人實在太好了。」因此,對於張國榮的英年早逝,也格外遺憾。

【2007/04/01 聯合報】

柏安妮(左)覺得張國榮對她影響很深。





轉載自紅版:http://bbs.ent.163.com/zhangguorong/178604,1,50,0,40,26.html?userid=-M3JF
撈水庫貼,發貼人pfdr

2007年4.1紀念張國榮
部分視頻觀看位址:

TVB 娛樂直播:懷念張國榮特輯[url]http://jade.tvb.com/ent/clips/popupvideo.html?/ent/buzz/2007/0402/video/01_300k.asx [/url]
臺灣中天:[url]http://www.youtube.com/watch?v=vrrSzjtw8hI&NR=1[/url]


【經典電影回顧】光影人生張國榮

視頻:[url]http://imedia.eastday.com/node2/node612/node623/node638/userobject8i71950.html[/url]


香港電臺第一台 2007.4.1 輕談淺唱不夜天
[url]http://www.rthk.org.hk/asx/rthk/radio2/keepuco/20070331.asx[/url]
(從5分鐘開始有差不多3個小時的哥歌聽,不過中間插了幾首其他人的歌)

【200741明報】這些年來‧張國榮的迷與思‧文/洛楓

chiahua 發表於: 星期二 四月 03, 2007 11:40 am 促膝長談討論區

周日話題﹕這些年來…… 張國榮的迷與思

(明報) 04月 01日 星期日 05:10AM

【明報專訊】這是我寫給哥哥張國榮的詩,日期是二○○七年一月,距離他逝世的日子已經差不多四年了,如果仍有悸動,那是延綿無絕的——這些年來斷斷續續寫了幾首關於哥哥的詩,比年少的時候用
廣 告

他的歌詞嵌入詩篇的數量更多,思愁沒有因人的不存在而消逝;正如「這些年來」(這其實是哥哥的歌名)的四月和九月,紀念他的活動從來沒有間斷;來自各地的「哥」迷,如中國大陸、日本 、韓國 、澳洲 、加拿大 、德國 和美國等地,無論懂不懂廣東話,四方八面而來聚在這個小島上,以鮮花、歌聲、錄像、展覽、研討會等各樣方式,共同懷念一個人。

每年置身於這些場景中,總有無限觸動,那些親切的人語、默哀的眼神、微顫的哭聲和安撫的笑容,每每讓我覺得自己在紙上的悼念原是那麼微不足道,尤其每天在冰冷的環境生活、工作和拼搏,已經少見人間真情如許毫無保留的傾注,內裏有一份恍若孩童的純真,因為悼念的目的很簡單,只是為了一個曾經陪伴成長卻已然離去的人——那個人的血肉之軀曾經很真實,如今只剩下流動的影像、迴響的歌音,卻已足夠讓他和懷念他的人永遠保留定格,而且細水長流,生生不息……

生死、傳奇、迷思

張國榮的悼念活動差不多成為這個城市不解的「迷思」(myth),每年四月和九月總有朋友問我﹕這些活動到底何時才會終止?我說不知道,因為懷念他的人仍然存活。然後朋友又會問﹕在二○○二年至二○○三年間逝去的歌手不止一人,為什麼偏偏只有張國榮如此「陰魂未散」?這個我知道,那是因為歌者本身的個人魅力、藝術成就,以及生死傳奇超越了時空和地域的限制,甚至凌駕了生死的界線,彷彿與我們同在——當一個人在香港流行文化及演藝歷史上投下了不可磨滅的痕和火花,那痕不但前無古人,而且後無承繼者,那火花不但照耀了舞台空間躍動的可能,而且還迸射出銀幕上千變萬化聲情形貌,那麼,這個人便會永遠的不存而在,步入了永恒的定鏡!試想想﹕紅豔的高跟鞋、Jean Paul Gautier的opera coat,還有倜儻的十二少、不的阿飛、亮麗的程蝶衣、任性的何寶榮等等,誰能忘記?是的,「迷戀」就是為了不要遺忘,歌迷會的朋友告訴我,當他/她們每年手籌辦悼念活動時,便是和哥哥最親密接觸的時候,那種貼近的感應,我相信是「迷者」(fans)以外的非關係者所不能明白、甚至無法認同的。

社會的負面定型

所謂「迷者」(fans,或粉絲、歌迷、影迷、狂迷),在社會大眾的論述中往往被賦予負面的評價,無論社會學者還是心理學家,認為「迷者」都是孤獨遺世的異常人,或精力無處發泄的年輕人,他們生活於自我設想的天地中,把時間和金錢花費在一個遙不可及的偶像身上,甚至為對方自絕於朋友、家庭和社會,將自我認同、生命的理想全建構在跟這個偶像的關連上,可以不眠不食,恍似入定癡狂,可以萬水千山,長途跋涉,也可以傾盡所有,眾叛親離,最後更可能演變成暴力的報復或佔有(如約翰.連儂被歌迷槍殺)。

我沒有否定這些立論基礎,但同時不得不確認當中的詭辯之處﹕其一在於預設的定型,「迷者」全是感情用事的、非理性的,甚至心理狂亂、言行偏差、搗亂秩序、對抗法規的,忽略了「迷者」也有理智、守禮和學養豐富的,他們不一定是年輕人,因為專注的迷戀可達至數十年之久,歲月會將迷者催入中年暮年成熟的時段。

其二在迎合大眾的偏見,在沒有實在訪察的參與體驗下為迷者訂做一套負面的社會形象,然後尋找和放大特定的例子,進一步加強這些形象的確切性。其三是以局部代替全部,將曾經發生的狂迷事件(如歌迷或球迷的騷亂)作為這個群體的全部真相,沒有細心剖述也不願花時間訪查,在不同的地方和角落仍有許多理性的、感受力深,而且充滿節制能力的歌迷或影迷聚會。

其四在於簡單二元對立的思維公式,認為「迷者」是文化工業的受害人、消費主義的追隨者及流行文化潮流的盲從之輩,沒有主體意識、創造力和對抗性,只沉溺於媒體售賣的虛幻世界;可是,這些論者不是「迷者」,他們無法進入歌迷、影迷的思想世界與心情領域,感受當中的自主選擇與創造潛能,如何藉一個喜愛的偶像豐富自己的生命、開拓理想、帶動存在的活力、激發創造的思維等等,是這些閉關的學人永遠無法觸及的內容。再者,所謂文化工業、消費主義、潮流和媒介幻像等形式,並不是迷者自行建造的體制,因此,要追問的議題不是迷者如何沉溺,而是這些體系如何建構?以及建構了怎樣的環境與生存條件?

我們都是「迷者」

我們每個人都不能避免「迷戀」,都有機會成為「迷者」,只是有些時候我們狂迷的是一些身邊伸手或可觸及的人和事,例如刻骨銘心的愛情(不一定唾手可得)、崇高的事業(或升職)理想、永遠欲求不滿的物質享受(買房子、汽車、珠寶和衣服),有時候甚至只是迷上一項運動或一種玩意(期望勝利奪標),或子女的成績、家人的成就,只是這些欲望往往都被大眾賦予正面的價值,即所謂上進心、競爭力,因而被認可和嘉許。然而,迷戀一個偶像卻不可同日而語了,當中伴隨而來的不是積極的肯定,而是抨擊,「迷者」被說成是不切實際、妄念、不事生產、浮誇和厭世。可是,當我們能放下身段,走得深入一點的看,便會發現原來迷戀愛情、物質、成就跟迷戀偶像心理的歸屬上並無分別,都是讓孤寡的靈魂心有所屬、虛幻的人生有所歸根、疏離的社會與人際關係有所寄託。當然當迷戀變成狂迷或狂亂,失去自控,以致傷害自己、干擾他人,災患必不能避免,或因情而殺人、因物慾而盜竊、因偶像崇拜而採取暴烈的手段,行為走向極端的偏狂與乖離,那便不再是關乎個人的故事了。

在這骨節眼上,我們或許應該關注事件發生背後的因由,而不是口徑一致的單單把鏡頭的燈光聚焦在狂迷者身上,正如這次「劉德華 狂迷」事件,幾份報章的報道公式都十分雷同,在於挖掘新聞的煽動性、奇情意味和主角的悲情形態,每段報告旁邊的方格資料不是心理專家苦口婆心的勸勉年輕人切勿效尤,便是摘錄網上一些不知是否確實存在的譴責留言,照片的焦距在於放大狂迷者異常的神情、憔悴的臉容或憤恨的激情。至於整個事件背後的社會環境、文化形構的成因、香港偶像在內在傳播和接收的狀、青年人信仰真空的時代景觀等等,全部付諸闕如,並沒有觸及探討。攤開充滿同情和譴責的報道(同情和譴責不能解決問題),我很想明白狂迷者十多年來的心路歷程、家庭成員之間的點滴關係,以及在引起媒介關注後有沒有社會關懷?而面對這樣的困局又如何尋求可行的援助?可惜狂迷極端的言行只成為鏡頭下的獵物,被用以立證崇拜偶像的負面標籤!

歌迷會人生圖像

這些年來(又回到張國榮的曲目),無論是歌迷會為我還是我為歌迷會做的事,都已達至藤樹相的境地,彼此依存和取暖。舉辦一個悼念活動投入的人力、資源、時間和感情,我能夠體會和想像,籌辦過程中遇到的阻滯、挫折和爭拗,當中怎樣協調、斡旋、妥協或爭取,完全是切切實實的人生圖像。到活動得以完成了,看家人帶傷感的心情而來,滿足的希望而去,那份共同分擔和分享的愉悅,也是冷暖涓滴在心頭。每年兩次的紀念活動,為歌迷餘下的日子髹上向前邁進的力量、等待的希冀,恍如春泥護花,是一個不存在的人滋養了無數的存活者,讓他/她們覺得遺憾的生活過得有一點色彩,這是哥哥化身天使後留給他的迷者最後的禮物。

這些日子我在趕寫一本關於張國榮的書,而我所認識的歌迷會成員都是屬於向內的、沉靜和低調的一群,沒有歇斯底里的呼叫,沒有飛車追逐的驚險場面,因為我們與世無爭,所以外來的譴責、揶揄,也就無法動搖那份堅持的信念和恆久的聯繫,這或許能夠解釋何以張國榮的紀念活動能年復年的持續,外在社會的不願認同,加強了內部成員的團結。我不知道這些團結、堅持和感情能燃燒到何時,會否有一天燈盡灰滅,但只要曾經劃過痕,那痕便已完成了它的使命,正如當初向這世界投擲了石頭,這世界便已擁有了這塊石頭了!

文:洛楓(作者是香港詩人,任教於中文大學文化及宗教研究系,專研香港文化包括詩、小說、電影、流行音樂,是「哥哥」張國榮的忠實歌影迷。)

美 娓 道 來 : 哥 哥 怒 吼 有 誰 共 鳴

4-6-2007 蘋果日報

第 2 話   張 國 榮

小 美 , 原 名 梁 美 薇 , 80 年 代 中 期 出 道 的 香 港 女 填 詞 人 , 曾 於 《 勁 歌 金 曲 》 擔 任 編 導 , 並 為 羅 文 、 張 國 榮 、 Beyond 、 李 克 勤 等 寫 過 多 首 經 典 流 行 歌 曲 , 曾 憑 《 幾 許 風 雨 》 在 第 9 屆 「 香 港 電 台 十 大 中 文 金 曲 」 摘 得 「 最 佳 填 詞 獎 」 , 是 首 位 獲 得 此 獎 項 的 女 填 詞 人 。 93 年 小 美 成 為 郭 富 城 的 經 理 人 , 一 直 至 今 。

張 國 榮 ( Leslie 、 哥 哥 ) , 在 我 眼 中 , 絕 對 是 一 個 傳 奇 ! 他 豐 神 俊 朗 , 才 華 橫 溢 , 面 上 還 有 一 份 解 釋 不 來 的 傲 氣 , 做 人 不 隨 波 逐 流 , 很 有 自 我 的 一 套 , 雖 然 當 時 有 人 曾 描 繪 得 Leslie 有 點 情 緒 化 , 但 在 我 看 來 , 他 卻 是 一 位 十 分 體 貼 別 人 的 大 帥 哥 。

追 求 完 美 親 身 試 位

我 剛 在 TVB 當 《 勁 歌 》 編 導 時 , 比 如 大 夥 兒 出 外 景 , 去 到 一 些 較 路 途 崎 嶇 的 地 方 , 他 會 幫 手 搬 燈 架 、 腳 架 。 此 外 , 有 時 一 些 攝 影 師 想 歌 手 親 自 試 機 位 燈 位 , 有 些 歌 手 是 不 太 情 願 的 , 但 Leslie 卻 十 分 專 業 , 每 次 都 親 身 試 位 , 他 認 為 : 「 打 燈 是 為 打 靚 我 的 輪 廓 , 別 人 怎 能 代 呢 ? 」 處 女 座 的 Leslie 事 事 追 求 完 美 , 其 實 十 分 尊 重 專 業 。 而 我 和 Leslie 十 分 投 緣 , 他 很 痛 錫 我 , 我 平 生 第 一 次 去 麗 晶 酒 店 吃 早 餐 , 也 是 由 Leslie 帶 我 去 呢 ! 但 想 不 到 我 們 的 友 誼 竟 是 由 一 場 爭 拗 開 始 !

話 說 當 年 我 寫 了 《 幾 許 風 雨 》 予 Roman ( 羅 文 ) 之 後 , Leslie 亦 一 聽 傾 心 , 立 時 想 我 為 他 寫 一 首 關 於 心 路 曆 程 的 歌 , Leslie 當 時 的 經 理 人 陳 淑 芬 湊 巧 為 Leslie 找 了 一 首 穀 村 新 司 的 日 本 歌 , 想 給 Leslie 改 唱 中 文 版 , 因 緣 際 遇 , 就 開 始 了 和 Leslie 填 詞 的 機 遇 , 但 是 這 個 機 遇 卻 充 滿 電 光 石 火 , 曲 折 非 常 。

事 緣 我 寫 好 《 有 誰 共 鳴 》 的 歌 後 , 便 歡 喜 若 狂 地 將 寫 好 的 手 抄 本 歌 詞 傳 真 予 Leslie 的 錄 音 室 , 以 為 一 定 大 受 贊 賞 啦 , 怎 料 歌 詞 甫 到 達 錄 音 室 不 久 , 其 監 制 黎 小 田 就 打 電 話 給 我 , 語 態 誠 懇 的 說 : 「 小 美 , 歌 詞 好 好 , 但 有 幾 句 , Leslie 想 你 修 一 修 ! 」 我 問 : 「 邊 一 段 呀 ? 我 覺 得 好 好 喎 ! 」 而 小 田 則 說 : 「 啊 ! 好 好 , 只 系 中 段 唱 到 : 『 從 前 是 天 真 不 冷 靜 , 愛 自 由 , 或 會 忘 形 ? 』 呢 幾 句 , 想 你 改 一 改 ! 」

「 掉 歌 詞 入 垃 圾 桶 」 我 當 時 是 有 點 不 開 心 , 但 又 不 想 小 田 為 難 , 便 唯 唯 諾 諾 的 說 : 「 我 試 一 試 啦 ! 」 放 下 電 話 , 想 了 半 小 時 , 還 是 想 不 到 更 切 合 的 代 替 詞 , 於 是 鼓 起 勇 氣 , 打 給 小 田 說 : 「 我 系 小 美 , 可 唔 可 以 畀 我 堅 持 一 次 , 可 唔 可 以 唔 改 ? 」 而 小 田 語 帶 無 奈 的 說 : 「 年 輕 人 , 試 吓 啦 ! 頭 先 Leslie 有 啲 唔 開 心 , 連 歌 詞 都 差 啲 掉 入 垃 圾 桶 呀 ! 」 據 我 了 解 當 時 Leslie 也 許 以 為 我 直 說 他 為 人 任 性 而 有 點 不 開 心 , 但 我 真 實 的 意 思 卻 是 指 他 很 有 個 性 , 不 受 束 縛 的 一 個 人 而 已 ! 我 想 了 一 想 , 於 是 便 透 過 Leslie 的 經 理 人 陳 淑 芬 反 映 我 的 意 思 給 Leslie 知 ! 怎 料 不 消 半 句 鍾 , 小 田 再 打 來 : 「 唔 使 改 啦 ! Leslie 唱 好 啦 ! 我 錄 個 帶 畀 你 啦 ! 」 嘩 ! 開 心 得 我 跳 起 , 發 紅 的 眼 不 再 濕 濡 , 立 時 如 釋 重 負 。

據 理 力 爭 終 得 金 獎

全 因 為 有 了 《 有 誰 共 鳴 》 , 我 和 Leslie 自 此 就 成 十 分 交 心 的 好 朋 友 ! 由 互 不 了 解 , 到 互 相 分 享 , 正 所 謂 「 不 打 不 相 識 」 ! 後 來 這 歌 曲 亦 有 幸 令 Leslie 在 《 勁 歌 》 的 頒 獎 禮 中 榮 獲 金 曲 金 獎 榮 譽 , 當 中 那 份 因 堅 持 而 得 到 最 後 勝 利 的 心 情 亦 躍 然 而 起 , 我 內 心 亦 替 Leslie 高 興 。

自 己 寫 了 超 過 20 年 的 歌 詞 , 許 多 歌 詞 令 我 和 不 少 歌 手 建 立 了 一 份 心 靈 交 流 , 我 慶 幸 我 曾 在 這 個 光 輝 的 樂 壇 盛 世 和 Leslie 合 作 過 填 詞 , 拍 過 MV , 體 驗 真 正 的 巨 星 風 範 和 友 誼 !

對 於 Leslie , 我 是 有 一 份 莫 名 的 偏 愛 。 Leslie 也 是 一 個 心 水 很 清 的 人 , 他 曾 說 過 : 「 邊 個 雪 中 送 炭 , 邊 個 錦 上 添 花 , 我 都 睇 得 到 ! 」 由 是 , 他 格 外 喜 愛 《 有 誰 共 鳴 》 當 中 一 句 「 笑 問 誰 , 肝 膽 照 應 ? 」 也 許 亦 是 他 當 下 心 情 的 寫 照 吧 !

夜 間 翻 看 一 些 舊 照 片 想 起 Leslie , 感 覺 又 恍 如 昨 日 !

撰 文 : 小 美
http://appledaily.atnext.com/template/apple/art_main.cfm?iss_id=20070604&sec_id=462&subsec_id=830&art_id=7171895

2009/07/15

追星

kittychao發表於: 星期四 一月 31, 2008 9:14 pm

在火車車廂內看有線的娛樂新聞。我是中年女人,已過了迷明星的階段,所以看聲、色、藝都沒有的歌手都可以開小型演唱會時,只覺得「有無搞錯」。 記得有次清晨趕上班,天橋下,飄來一陣歌聲:「縹渺間往事如夢情難認,百劫重逢你如何埋舊姓……」任白唱功無瑕,輕輕兩句,周世顯與長平公主相逢不相認的苦情又一次隔世重現。 柯德利夏萍、張國榮,大家一次一次重看他們的星,讚歎他們的美麗。他們是百年一見的明星,而時下的歌星,是不是應做好本分,最少要不看字幕也知他們在唱什麼。 我們愛追星,但星星除在演藝界內,其實也圍繞我們四周。任何做好本分的人,我都會說他們是明星。 這些明星可能沒錢買名牌,沒有助手貼身侍候,但他們都是努力做事又能將工作做得妥妥貼貼,沒有「手尾」給同事及同伴再收拾的人。 天上的星星晚上點亮天空,地上的明星養大一家幾口。 說起張國榮,看過他1989年的告別演唱會嗎?有一幕他在台邊收花,每位歌迷都想將花親手給他。芸芸歌迷中,只有一名他一邊唱歌,一邊示意「不要怕,將花給我啦!」,那原來是一枝由一名母親抱著的小孩送給他的花。收了後,張國榮、母親及小孩都開心笑起來。 明星是美麗的,有愛的明星更令人追憶。

作者 : 未央 2008-1-29 明報(香港)

2009/07/14

辛曉琪重出江湖發專輯 療傷天后不再苦情

無法再次《深情相擁》

新京報 (轉自紅版)
 
新京報:去年在臺北開了演唱會,《深情相擁》時的場面很感人。   

辛曉琪:你知道那首歌就是他(張國榮)寫的。   

如果哥哥還在,我想我們真的可以一起拍《夜半歌聲》的音樂劇,演唱會上,很多張國榮的歌迷來捧場,我獨自唱《深情相擁》,想起哥哥以前說的話‘以後要是你要開演唱會,一句話的事情我一定來捧場’,沒想到,我開演唱會的速度太慢,那首歌讓所有人哭成一團。   

新京報:臺灣女歌手裏你和張國榮合作次數是最多的吧?   

辛曉琪:對,我們合作過《眉來眼去》、《深情相擁》,他在香港的28場演唱會,每場我都是嘉賓,他很平易近人,完全沒有架子,而且很豪氣。就像大哥一樣體貼,我到香港去,他就會開著跑車帶我去吃飯,這是讓我覺得非常不可思議的事情。記得我第一次坐在他跑車上還偷偷捏自己的大腿,想這怎麼可能?   

新京報:有沒有特別難忘的小事?   

辛曉琪:有一次他到臺灣來,我們走在飯店樓下,剛好隔壁有一家化妝店,我說要去買眼影,他很樂意陪我一起去,當我還在找我要的顏色,他一個箭步沖上去,拿一款給我說‘你是不是要這個?’我想他怎麼會知道呢?他一副不屑的表情,意思是他對這個很在行。   

新京報:我很好奇面對他怎麼錄《深情相擁》呢?   

辛曉琪:我很瞭解他……錄《深情相擁》的時候,他要求兩個人同時錄,但我看見他的眼睛,你知道那種深情,瞬間我感覺自己完全不會唱歌了。後來我說,‘你可以出去一下嗎?讓我先唱好不好?’當他第一次聽到我唱,就冒了一句“罵人”的話,也是他常常說的話“他媽你唱得真棒!”他就是這樣的一個人。   

新京報:2003年,張國榮離開的時候,你當時什麼樣的狀況?   

辛曉琪:記得他去世那天,傍晚8點鐘的時候,我剛回家,還沒有打開電視,姐姐打來電話說“張國榮死了”我說你胡說八道什麼,然後她說“你趕緊開電視”,我開始整個人發抖,當我看到電視畫面呆住了,心想他怎麼會用這種方式結束生命,他是多麼在意自己外表的人,但驚天動地也是他的風格,後來聽到很多傳聞,可我不知道到底哪段是真的哪段是假的,我一直都認為他在我的身邊,沒有離開。

【自由時報 2004.9.6】百位粉絲為張國榮慶生

煙火 發表於: 星期四 八月 02, 2007 1:03 am 促膝長談討論區

自由時報 2004年9月6日
百位粉絲為張國榮慶生
品味生前作品 留位置給哥哥

記者段子薇 / 台北報導

九月十二日是已故藝人張國榮 (哥哥) 四十八歲冥誕,雖然斯人已逝,世界各地的粉絲卻陸續舉行多場慶生會,在冥誕當日,更要從各地飛抵香港會展中心為哥哥慶生。

哥哥的台灣粉絲或組織「不一樣的煙火,永遠的藝術家張國榮,www.salutetolesliecheung.com」,率先於昨日下午聚集百位會員,在溫馨歡樂的氣氛中為哥哥慶生。

站長Grace說,為符合哥哥真善美的人生理念,她們選在一家咖啡廳舉辦這個特別的慶生會,過程中沒有悲傷,而是用欣賞藝術、美的事物角度為哥哥祝福, 希望在他們心目中等同於藝術家的哥哥,所有的生前作品,都能讓後世反覆品味。

整個慶生會唱最佳的視覺位置處,擺放著一張鋪放紅絲絨的小圓桌,桌上放著一瓶哥哥愛喝的紅酒,一抹溫暖兒柔和的燭光,旁邊還有一張俊俏的哥哥電影劇照,剛烤好的慶生蛋糕還溫熱著,Grace說,「這是我們為哥哥留的位置,我相信他會來,聽著我們唱著他的歌,並且接受我們的祝福 這就是粉絲對偶像無限奉獻的愛。」

縱使哥哥已經不在人世,這百位粉絲仍為他唱生日快樂歌、切蛋糕,細細品味交換個人珍藏多年的哥哥商品,當螢幕上播放哥哥生前主演的電影與演唱會時,哥哥一個鏡頭結束,粉絲們便熱烈鼓掌,似乎哥哥的身影,從未在這世上消失過。

Grace說,「不一樣的煙火,永遠的藝術家張國榮」台灣歌迷組織,是他們今年獻給哥哥的生日賀禮,目前他們將著手製作一本哥哥的紀念特刊,內容紀錄曾與哥哥共事過的台灣人員回億哥哥的點滴痕跡。

Grace也說,他們真正的目標就是將哥哥的作品流傳下去,並培養新一代的粉絲,延續張國榮真善美的生活態度。

2009/07/13

悼哥哥《大劇院》明年上映

2007-8-28 大公網 【本報記者張帆浙江橫店二十七日電】

為紀念「哥哥」張國榮而拍攝的三十集電視連續劇《大劇院》目前正在浙江橫店影視城內緊張拍攝。該劇由吳建豪和韓國演員朴志胤主演。這也是香港東方娛樂控股和上海東上海勤加緣影視公司繼電影《女人本色》後的第二次合作。該片香港製作方兼藝術指導黃百鳴今天介紹,本片是張國榮主演的電影《夜半歌聲》的延續。預計將於明年初「哥哥」逝世五周年時上映。

哥哥精神貫穿全劇

該劇的編劇兼導演高志森在現場出示了一張當年電影《夜半歌聲》裡面的海報,上面是張國榮的身影。高志森說,這張海報在此次的劇集中也將採用。同時,徵得了「哥哥」家人的同意,劇集中亦會有許多回憶張國榮的鏡頭。高志森說,該劇的劇本他從二○○三年底就開始創作,修改了八稿。每當寫稿的時候,就會不由自主想起張國榮。「哥哥」對藝術的執著、工作的認真令他至今難忘。因此,此次也試圖將「哥哥」的敬業精神運用到劇本創作中,力求精益求精。黃百鳴也介紹,之所以選擇朴志胤擔任女主角,是因為二○○二年和張國榮一起去K歌時,「哥哥」向他竭力推薦朴志胤的歌曲《成人禮》,可見「哥哥」對她甚為推崇。因此特地前往韓國找到朴志胤演出。朴志胤對出演本劇也甚為看重,並積極學習漢語。今天發布會現場更用普通話向大家問候,博得全場的讚賞。

吳建豪擔演感榮幸

吳建豪已經有三四年沒有接拍電視劇,而此次一看到《大劇院》的劇本就怦然心動。他說,張國榮一直是他心目中的優秀演員,能夠出演此劇很是榮幸。《大劇院》上月下旬開機,正直江南地區的高溫時段。他每天要穿上內衣、襯衫、西裝背心和風衣「四件套」演出。而主要場景之一的劇院內溫度更到達五十度。每天的拍攝就如同洗桑拿。但吳建豪則表示,穿那麼多拍也有好處,就是不需要「露」,也就不需要刻意節食保持體型。不過每天睡覺前,他還是會作仰臥起坐,每天還要圍著居住的賓館跑上幾圈。而為了防止高溫帶來的腸胃炎,每天的飲食也只是燙綠葉菜和燙雞胸。他說拍港劇最大的問題是語言不通。不過此次拍劇期間,他還是很努力學習廣東話。如今已經能夠聽懂了。 http://www.takungpao.com/news/07/08/28/UL-786790.htm

玉嬌龍換上了另一襲戲服

轉自紅版

作者:林奕華 來源:新京報

王佳芝縱使不全是玉嬌龍的“借屍還魂”,然而在她那“明知不可為而為”的反叛精神下,誰說不是承襲了李安本人與其作品裏的一貫訊息:我們都必須以試煉或捨棄肉身來成全理想中的自己。

李安要拍《色戒》,我是在日報娛樂版頭條上讀到的,耳邊隨即響起不大不小的“嗡”一聲———應該是“怦然心動”的表現吧。至於為何有此反應?我想除了作為劇場導演,我也一直在打同一篇小說的主意之外,更大的刺激是:為什麼李安總是選對案子?

雖然有傳言說比他更早要拍《色戒》的是另一位臺灣導演:楊德昌。就當以下我所寫的都是道聼塗説好了,2002年的秋天,我排的舞臺劇《張愛 玲,請留言》正在上演,楊德昌和太太來看了第二場。他可不是專程為了捧場來港,卻是開始籌備他的新片———盛傳就是《色戒》。只是,據聞他對《色戒》的詮 釋並不局限在張愛玲的情節上,卻是將範圍擴大到小說背景的整個時代,包括當時的偽國民政府首腦人物汪精衛。我甚至聽說過汪精衛將由張國榮出演。在2002 年的秋天之前,楊德昌已多次跟張國榮接觸,二人並開始了搜集資料和對角色的分析討論。

如果張國榮出演了汪精衛,想必歷史將會改寫。步入中年的他,的確是比以前較難找到合乎年齡身份、但又能夠引起關注的角色。“汪精衛”無疑是雙重挑 戰:作為歷史人物,他的爭議性大;作為演員,張國榮將可藉扮演一個猶如未被拆除的地雷般的角色,為演員生涯帶來不可預估的挑戰,或殺身成仁,或石破天驚。

張國榮如果也是在多番考慮下才願接演汪精衛,那麼,後來或因資金籌措不足而令楊德昌繼《一一》之後的新作胎死腹中,觀眾不能見證張國榮在演技上的突破尚屬其次,更可惜的是,張國榮的豁出去只能化成泡影。

人去樓空,舊事重提,倒不是為了給李安添加任何方面的壓力。對於心理活動的刻畫描寫,楊和李本就是涇渭分明的兩個門派。楊的取向一直是從宏觀著眼,而李更擅長見微知著。就以這次選取《色戒》作為《斷背山》後“李安精神”的延續,承前啟後的第一步,便是李如何在中/短篇小說中發掘適合改編成電影的 題材。中/短篇小說近期在好萊塢忽然奇貨可居,也不只是因為某些暢銷長篇在口碑上遭遇滑鐵盧,本來洋洋數十萬的文字要變成看得人心服口服的影像,製作成本 不少之余,作者版權費更是不菲。李安的《斷背山》正好示範了暢銷書原來可以在電影面世後才出籠,這樣倒稱得上為“一家便宜兩家著”:電影公司不用先付一大 筆購下版權,出版商和作者又可以後來居上收回所出。

正當好萊塢的中/短篇小說被紛紛搶購之後,沒有人會想到李安已把改編的物件鎖定在《色戒》上,大家還想當然地以為他真的要拍《臥虎藏龍前傳》。當時我已心想,根據李安多年來的創作軌跡,如果真要拍《臥虎藏龍前傳》,便根本不會有《臥虎藏龍》。

以我對他作為電影作者的閱讀,以及推敲,玉嬌龍才是他最感興趣的人物。玉嬌龍以外的其他角色,似乎不足以吸引他勞師動眾地拍出另一部電影吧。倒是 一聽《色戒》,我便像看見了幾多在李安前作中謝了幕的角色,又換上另一襲戲服來跟我們捉迷藏。是的,王佳芝縱使不全是玉嬌龍的“借屍還魂”,然而在她那 “明知不可為而為”的反叛精神下,誰說不是承襲了李安本人與其作品裏的一貫訊息:我們都必須以試煉或捨棄肉身來成全理想中的自己。

綠巨人是不能與體內細胞共存、玉嬌龍是劍亡人亡,以至化身成一座山般長存于愛人心中,我可以想像王佳芝在李安的鏡頭下將如何成為這系列“犧牲者/ 英雄”的延續:和上述人物既有差異,但又相同的地方是,在不一樣的情景與狀況下,她還是要回到“性”這題目下詮釋自己的價值。因為這樣,我會說李安是至今 對人們如何面對“性”和“性的形態”鍥而不捨的華裔導演。當然,電影一天還沒拍竣,一切推論都是一廂情願。

為了證明我們看李安總是看對了而不是看偏,女間諜王佳芝和漢奸易先生的角色最後花落誰家,便成了眼前最關鍵的線索。有傳言說葛優被考慮,他的色眯 眯和冷酷無情似乎在別的電影中看見過,至於舒淇是第一個與王佳芝拉上關係的女星的名字,也是有意無意地圓了她當年沒有演成《臥虎藏龍》的一個夢。

_________________這些年來,生活叫我不安的感覺,全因放你於我心中,至倖免。

2009/06/09

辛曉琪重出江湖發專輯‧療傷天后不再苦情

新京報 (轉自紅版) 無法再次《深情相擁》
  
新京報:去年在臺北開了演唱會,《深情相擁》時的場面很感人。   
辛曉琪:你知道那首歌就是他(張國榮)寫的。  
如果哥哥還在,我想我們真的可以一起拍《夜半歌聲》的音樂劇,演唱會上,很多張國榮的歌迷來捧場,我獨自唱《深情相擁》,想起哥哥以前說的話‘以後要是你要開演唱會,一句話的事我一定來捧場’,沒想到,我開演唱會的速度太慢,那首歌讓所有人哭成一團。  
 
新京報:臺灣女歌手裏你和張國榮合作次數是最多的吧?   
辛曉琪:對,我們合作過《眉來眼去》、《深情相擁》,他在香港的28場演唱會,每場我都是嘉賓,他很平易近人,完全沒有架子,而且很豪氣。就像大哥一樣體貼,我到香港去,他就會開著跑車帶我去吃飯,這是讓我覺得非常不可思議的事情。記得我第一次坐在他跑車上還偷偷捏自己的大腿,想這怎麼可能?
  
新京報:有沒有特別難忘的小事?  
辛曉琪:有一次他到臺灣來,我們走在飯店樓下,剛好隔壁有一家化妝店,我說要去買眼影,他很樂意陪我一起去,當我還在找我要的顏色,他一個箭步沖上去,拿一款給我說‘你是不是要這個?’我想他怎麼會知道呢?他一副不屑的表情,意思是他對這個很在行。
  
新京報:我很好奇面對他怎麼錄《深情相擁》呢?  
辛曉琪:我很瞭解他……錄《深情相擁》的時候,他要求兩個人同時錄,但我看見他的眼睛,你知道那種深情,瞬間我感覺自己完全不會唱歌了。後來我說,‘你可以出去一下嗎?讓我先唱好不好?’當他第一次聽到我唱,就冒了一句“罵人”的話,也是他常常說的話“他媽你唱得真棒!”他就是這樣的一個人。
  
新京報:2003年,張國榮離開的時候,你當時什麼樣的狀況?   
辛曉琪:記得他去世那天,傍晚8點鐘的時候,我剛回家,還沒有打開電視,姐姐打來電話說“張國榮死了”我說你胡說八道什麼,然後她說“你趕緊開電視”,我開始整個人發抖,當我看到電視畫面呆住了,心想他怎麼會用這種方式結束生命,他是多麼在意自己外表的人,但驚天動地也是他的風格,後來聽到很多傳聞,可我不知道到底哪段是真的哪段是假的,我一直都認為他在我的身邊,沒有離開。